＂它……它进去了……＂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语无伦次，＂我们看见它从通风口爬出来，然後钻进去了……＂

        顾谨辰示意众人後退，自己缓缓靠近杂物间门口。

        里面堆满破旧的床单和清洁工具，空间狭小。

        车灯的光从楼下斜射上来，在走廊地板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却照不进杂物间的深处。

        他看见一双脚。

        一双没有穿任何鞋的脚，沾满污秽和乾涸发黑的血迹的脚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出来。＂陆景琛沉声道，斧头横在身前。

        那双脚动了动，然後，它走了出来。

        光线逐渐爬上它的身体：沾满污渍的连身服、衣服胸口上『试验者C-07』的字样……最後是那张脸。

        青灰色的皮肤在颧骨处已经溃烂，露出底下暗红的组织。

        但它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晰地映出顾谨辰的身影，瞳孔在光线下微微收缩，像是在评估距离、武器、威胁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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