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庙宇後方的山林。

        ＂它们……要来了……＂老人的声音嘶哑而恐惧，＂很多……很多……＂

        话音未落，山林的方向传来一声长长的、非人的嚎叫。

        顾谨辰立刻发动引擎，引擎在暴雨声中低吼着启动，他用力按下喇叭，尖锐的鸣响划破雨夜，向另外两台停在不远处的房车发出紧急信号。

        老人仍站在庙门口，僧袍湿透，紧贴在他枯瘦的身躯上。

        他没有进庙躲避，反而朝他们的车子踉跄走了几步，嘶哑的声音再次穿透雨幕：＂走……快走……＂

        谢婷摇下车窗，对老人喊道：＂跟我们一起走！＂

        老人却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平静，他回头望了一眼破庙深处，彷佛那里有什麽他无法割舍的东西——或许是记忆，或许是信仰，或许只是等待的终点。

        山林间的嚎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而且不只一声，是层叠交错的嘶吼，像潮水般从黑暗深处涌来。

        顾谨辰瞥见第一台房车的车顶，陆景琛已经架起了弩箭。

        第二台车的侧窗打开，一支自制长矛的寒光在车灯反射下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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