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庙门黑洞洞地张着，像这末世沉默的巨口。

        顾谨辰的手指在塑胶包装上停留了几秒，然後缓缓抽出口袋，将那枚小小的方形包装放在两人中间的置物架上。

        塑胶表面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谢婷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车厢外的雨声似乎突然远去，只剩下自己的心跳，沉重而清晰地敲击着耳膜。

        ＂那晚你是清醒的。＂他陈述，不是质问。

        谢婷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热度未退，但眼神不再闪躲，＂嗯。＂

        ＂为什麽？＂

        为什麽要假装酒醉？为什麽要用那种方式？为什麽是那一刻？

        谢婷低头，看着顾淼沉睡中无忧无虑的脸庞。

        ＂因为……说『我想要』，比说『我害怕』更需要勇气。＂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心底艰难地掏出来，＂酒精……是个好藉口，就算被推开，也可以假装是一场荒唐，第二天就能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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