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虽大，但他还是听见了。

        压抑的喘息，低沉的呻吟，像某种秘密的节奏，穿透雨幕钻进他耳里。

        他想起白天在超市，陆景琛站在货架前，似笑非笑地看他把几盒保险套塞进外套口袋。

        ＂别只顾着拿，＂陆景琛当时说，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要先看看尺寸合不合。＂

        然後那人转身，毫不尴尬地从架上扫了几盒保险套俐落地扔进背包。顾谨辰当时只觉尴尬，别开了视线。

        但此刻，在这湿冷的庙里，那画面却异常清晰，带着某种荒诞的鲜明。

        他的目光从庙门移开，落在谢婷被微弱灯光勾勒出的侧脸上。

        雨水在她那边的车窗上汇聚成细流，让她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异常真实。

        ＂如果有，＂他的声音低沉平稳，＂那这庙里的神明，大概也自顾不暇了吧！＂

        谢婷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也对，连人都活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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