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後，他最後看了一眼保险柜，彷佛在邀请，在诱惑。

        他转身走向门口。

        离开储藏室前，他做了最後一件事——将那具名为「陈」的研究员屍体拖到房间角落，用一件防护服盖上。

        不是埋葬，但至少是一种尊重。

        然後他退出房间，关上金属门。

        锁芯再次咔哒一声锁定。

        藤蔓重新遮盖洞口，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回程的路感觉比来时更漫长。

        雾气果然如谢婷所说，变得更加浓稠，像乳白色的粥般淹没了山径。

        顾谨辰不得不放慢速度，每一步都试探着前行，手中的撬棍既是工具也是探杖，敲击着前方路面，判断是否稳固。

        下到第一处山脊时，他停下来休息，回头望向岩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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