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麽？」

        三井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仙道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和流川一样的动作，但意味完全不同。

        「知道老子现在心跳有多快。」

        他用力把仙道拽近，近到两个人的x膛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仙道能感受到三井的心跳——快、重、毫无节奏，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打翅膀。

        「跳得好快。」仙道轻声说。

        「还用你说。」

        三井把他的衣领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仙道的下巴上。

        「仙道彰。」

        「嗯。」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打算让老子睡不着觉。」

        仙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烛光，映着他的脸，映着整个五月最滚烫的夜晚。

        他伸出手，覆上三井攥着他衣领的手。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然後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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