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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台北盆地,就像一个被盖紧锅盖的巨型蒸笼。
而位於新北市芦洲区的这间顶楼加盖铁皮屋,无疑是蒸笼里最底层、最难熬的那一区。
周六的早上十点,烈日毫不留情地砸在烤漆浪板上,室内温度早已飙破三十八度。
墙上那台外壳泛h的二手窗型冷气机发出垂Si的嗡嗡声,狭窄的水泥浴室里,莲蓬头已经打开冷水喷洒,却带不走那闷热感。
「毅、毅廷……今天就算了吧?我肚子有点痛,可能吃坏肚子了……真的……」
林予禾双手SiSi撑在泛h的洗手台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sE。
他只穿着一条宽大的四角K,ch11u0的背脊蒙上了一层细汗,身T因为明知道躲不掉而微微发抖
那双原本漂亮的桃花眼里,抗拒藏不住,慌乱也藏不住,最後只剩下一点连他自己都厌恶的乞求。
「予禾,不是说好了吗?这已经是你这个礼拜找的第五个藉口了。」
杨毅廷站在他身後,照旧白sE衬衫,袖口优雅地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瓶浣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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