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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心惊胆跳的,应该是独子江铁柱,他有二篇遗书。第一封是写明他因在办理免兵役时,对刁难的保正口出恶言,却被陷害是辱骂日本官员,因此在当兵和鞭刑里,他选了当兵,因为他不知道这次入伍是被调往南洋打仗。
第二封遗书是代笔,他在战场上重伤等Si之际,收到同村人带来寡母饿Si在家的消息,无法回乡葬母的怨,因绝户而使母亲和祖先失了供奉的恨,他Si不瞑目。
他拜托活着回乡之人,将他的骨灰洒在保正家的宗祠之外,他要亲眼看着保正家断子绝孙,不得善终。
容安晴阖上这本遗书记录本:「这是谁给的?其他家属有拿到这份遗书吗?」
「是村里唯一活着的人带回村,但那时正值日本撤离,国民政府来台,世局混乱,人命不值钱,蔡家人多势众占据着主导权。那人不敢拿出来,怕引来报复,也怕其他人的家庭忍不住泄露。」蔡强健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完。
「当时,在我们家族运作之下,保正又当上了村长,搭上了一GU势力,那人更不敢露出半点消息。」
「在保正担任村长一年後,包括村长自己,我们蔡家意外Si亡六人,不管老少男nV,个个意外身亡,丧事一场接一场。」
容安晴推断,江铁柱再加上其他战Si的灵,怨念极强,光看一年意外Si六人,就可以确定要让蔡家断子绝孙的执念有多重。
蔡强健指了指影印纸:「听到蔡家人找了在当时很厉害的乩童来处理,那人深怕洒骨灰的事被查出。甚至有销毁遗书得冲动,但又不忍同袍Si不瞑目,便将其埋在蔡家的宗祠外,由Si去的人决定这本遗书要不要现於人前。」
「他们家世代口述交待流传,直至我们大张旗鼓的回到村里,一一向四十二户赔偿。他家的年轻人,拿这个来和我们交易。当着我们的面,在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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