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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靠好,蔡强健也下车向娘娘点香祭拜,并拿了一个红包放入香油箱里。再次道歉:「很抱歉,让您们扯进了麻烦。」
阿水嬷摇了摇头:「这真的是小事,你该把心放在大事上。」
「我这次连络了一个过世叔叔的儿子。叔叔年轻时就改回母姓,并入赘到妻子家。最近叔叔要捡骨,他儿子有印象,叔叔去逝之前强烈要求陪葬一个带锁的铁盒。交待家人:捡骨後才可开启,子孙自行做主。」
蔡强健满脸佩服的看向阿水嬷:「如果不是娘娘说了三个月之期,我不可能辞了工作,每天研究资料,逐户拜访,可能就错过这个消息了。」
容安晴在蔡强健离开後,忍不住还是问阿水嬷:「为什麽灵的执念之一是让他们的子孙去找真相,而不是直接说出原因?」
「也许是折磨,让蔡家後代一点一滴发现,生活和心理要承受极大的压力,甚至可能会恨,祖先的所做所为。
「另一种可能是灵也想知道原因?」
「容安晴你要懂得把握界线,你可以看到,不代表可以说;你可以说,不代表可以出手;可以出手,不代表可以全程cHa手。」
「人生不是写好的剧本,你今天可能看见太yAn而决定出门,但遭遇车祸;或是Y天没出门遇到地震屋塌。」
「阿水嬷你好悲观!」
「我是用悲观的态度做人生选择,但用乐观的心态解决人生困难;不像你只会假装没事,悲观到像明天就世界末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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