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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晴还没回应,头上的冠八哥拍了下翅膀:「免了,快点开始,吾之时间值千金。」
容安晴双手将手中的h纸高举:「七十六年前的己丑年,李家曾请高破道长施法,由此村土地公见证,订下李家赔偿江铁柱之母的契约。解约条件如纸所列,今请漠大人见证判定是否可解约。」
冠八哥拍了拍翅膀,搧起一阵小小的风,在大厅中央打了个转,一片光幕缓缓浮现,庄严低沉声音响起:「己丑年第一张契约,江铁柱之母,遗忘自身姓名、八字,以江铁柱之母身份订下此契。李家因未提供食物,导致江铁柱之母饿Si。」
「交换江铁柱之母不报仇,条件下列所记:李家不可搬离此地,每年四大节日以祖先之礼祭祀,每年二次超渡法会,契约解除条件为──江铁柱亲迎其母回家。」
容安晴忍住不出声,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这条件是道长订的?还是江母要求的?江铁柱已Si,如何迎回母亲,这摆明是让李家世代祭祀江母!」
冠八哥用脚拉扯容安晴的头发,漠有点不耐烦,容安晴自以为在心里想就没事,可惜她的表情就是内心戏很多,一直在走神,没法像阿水嬷专心一致。
「第二张契约,江铁柱之母怨日本徵兵官员,使江铁柱无法回乡团聚,母子就此天人永隔。江铁柱之母,以自身为绳束缚这位日本人,不管生Si,永留异乡。彼此皆不能离开此村,直至江铁柱之母自断此绳。」
冠八哥飞到江母的神主牌上,用力一搧,来到李家就不见鬼影的江母,就此出现。
江母一现身,还是喃喃地喊道:「儿子,我要等儿子,我要吃东西,不能饿Si,儿子在哪……要吃东西,不能饿Si……见儿子。」
「呵,你们都诚心祭祀了,居然自作聪明,设下阵法──只要在李家人附近,强制囚禁於神主牌内。这样关着她,只会让她渐失神智,不是厉鬼,也会是疯鬼。还想解契,真是梦中都做不到。」漠很烦这些一知半解,自以为是的行为。
李家代表不服气反驳:「她现於人前,经常吓到人,小孩子都天天收惊了,我们也是不得已的。」
漠哼了一声,翅膀搧向说话的李家人,只见那人就飞出去,直到撞到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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