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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庙的庙埕右方,有一株存在久远的榕树,它看着这片荒地变成村庄,看着娘娘庙一砖一瓦地建成。
微风拂过坐在榕树下的容安晴,她接过澄信先生递来的记事本,书页是薄木片,上面刻着日文和水滴,内页是用麻绳固定厚厚的纸张。
「这是静流留在这世上,可以找到的痕迹。」澄信先生微笑地看着容安晴,有点遗憾,容安晴只有白皮肤像极了静流。
容安晴翻开了记事本,里面有母亲各个时期的照片、和写着日文的纸张、甚至几张手做书签。
容安晴证实了长久以来的怀疑:澄信先生绝不是母亲的学长,应该是亲戚,甚至是家人般的存在,不然不能解释这笔记事本里,如此多的私人物件。
「澄信先生,你是……」容安晴迫不及待想确定,却被澄信先生一声嘘打断。
澄信先生抬头看了遮yAn的大榕树,光影的斑驳像是破碎的回忆:「静流从小就有很多的好奇心,但偏偏她生在一个守旧固执的家族。」
「那个家族的小孩满三岁,就要在龙神殿里过一夜。静流不止没有害怕哭泣,还主动坐到龙神前,对着龙神自言自语。」
澄信先生有点自豪地看着容安晴:「就因为这样,族人都以为她成年就会成为,神社里侍奉龙神的神侍。她的父母兄长因此受到很多礼遇。」
「看,十五岁的静流是不是像极了神侍,呃……你们所说的仙nV。」澄信先生信手翻过笔记本,JiNg准地指出某张照片,没有经常翻阅,没有这种熟悉度。
照片里的静流,身穿日本传统和服,却没传统里的那种温柔似水,反而像是一团烈火,眉眼间是种古灵JiNg怪。
澄信先生看着照片:「但十八岁的考验,她失败了。龙神没有选择她。被捧得多高,就摔得多狠,大家都在指责,她太自大,欺骗了龙神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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