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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姜先生您就是想来探究《呐娥大人》这则年代久远的传说故事吗?然後是从我们亲Ai的学弟口中得知後才找上门的?」
留着短发,脸上戴着无框镜片,语气近乎平淡,双手环x表现出明显不悦态度的社长,在提到「亲Ai的学弟」时刻意加重语气,使同席中的某人身子微微一颤。
然後追问起到底是怎麽开始的。
「炜蝻,你说你是在哪里巧遇这位先生,还让他知道《呐娥大人》的故事的?社团的这则代代相传形同镇社之宝的故事,是能够让你随便在外面乱讲的吗?」
社长无奈的用手按压酸疼的脖子,配合肢T语言给予压力。明明方才开宗明义时就已经先了解过事发经过。剩余三名在场同社成员不是同样表现无奈就是眼神呆滞。
彷佛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就、就……就像我刚才说的,是在咖啡店和别人聊到这件事时,意外被这位姜先生听到的。当时他突然……就靠了过来。」
其实这位名叫宋炜蝻的学弟是想说「他就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临时修饰了说法。现实情况的确就是如此,毫无夸张成分。
看到这里大概也有人猜到那家咖啡店正是姜千撰和陈泓源常聚首的咖啡店了吧?只是当天後者未在现场。就算在现场恐怕也拉不住这名失控友人。
只见社长又一次听完这段缘由还是不太满意,彷佛化成当时的姜千撰般,慢慢b近宋炜蝻,眯起要望穿脑袋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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