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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东淡淡一笑:“娘,这是琛儿练功的时候落下的。”
冉秋云抓住程向东的手:“琛儿,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程向东的指关节上有好几个伤疤,右手的小拇指还有点弯曲。
“这都是琛儿自找的,义父从不让琛儿学戏练功,琛儿是跟大师兄偷着学、偷着练的。大师兄教我练功的时候,从没有让我受过伤。”
“那——你手上这些上是怎麽来的呢?”
“单靠大师兄教肯定是不行的,我自己得勤学苦练。琛儿九岁进入程家班,一直靠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照顾着,在我们程家班,每个人都有本事和能耐,琛儿不想做饭桶,单靠大师兄教我,这只是第一步,关键是要自己多练习。琛儿自己练,还不能让义父知道,没有人在旁边保护,可不就得受点伤。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很多伤。我这点伤,跟他们相b,不值一提。”
“你大师兄对你很好嘛!”
“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对琛儿都很好,大师兄对琛儿尤其好。他是程家班的顶梁柱,可他从来不使X子,他付出的最多,但和大家吃同样的饭食,有时候,义父心疼他,会另外加一两个菜给他,可他把菜分给了大家吃;义父经常买一些点心给他,可他还是把点心分给大家吃。这次,程家班到歇马镇之前,是在青州几户人家唱堂会,他们就是冲大师兄才请程家班的,大师兄不上台,他们不答应。大师兄一连唱了五个晚上,结果把嗓子唱坏了。如果不是爹娘宽厚仁慈,让向东顶替大师兄上场,我们程家班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琛儿,你身上一定有很多伤吧!”冉秋云说出了昌平公主想说的话。
“娘和二娘不要担心,琛儿的身T好着呢!义父常说,人要多摔打,身T才能长得结实。向东不吃苦,怎麽能知道义父和义妹他们不容易呢?”
从歇马镇到青州府,有两条路径,一条路径是坐渡船穿过歇马湖,一条是旱路,沿着歇马湖东岸一路向南,穿过鹰嘴崖,坐船需要一个时辰,坐马车则只需要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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