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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一起看她。
「你们刚刚说,林柏翰那间公司也想谈新专案?」
怀青点头。「怎样?」
「他们董事长老婆跟我妈很熟。」
「……」
「下星期一起做SPA。」
方子仁彻底没声音了。
她微微一笑。「晚安。」
门关上,书房陷入一片Si寂。
过了好几秒,方子仁才转头看向怀青。「你老婆……一直都这麽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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