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看着她。他张了张嘴。他这个人，一生擅长回答问题。谈判桌上、枪口底下、政府的密室里，他从来没有一个问题接不住。

        这一个，他接不住。他站在他妹妹种下的枯玫瑰前面，第一次，答不出话来。

        Lisa等了很久。

        然後她知道，等不到了。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碰。所以，她做了她今晚来这里，真正要做的事。

        ＊＊＊

        「换我了。」Lisa说。Arthur看向她。

        「你说完了你知道的。」她说，「现在，换我说我知道的。」

        她从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一张被摺过太多次、边角都磨软了的纸。

        「这张纸，我带在身上，好几个月了。」

        「它是从Rachel留下的资料里抽出来的。一份残缺的清单，上面有一个代号。我不知道那是谁。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被抹掉名字的人。」

        「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替这个人，把名字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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