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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Lisa认得这种平。情绪越强烈,这个男人的声音反而越低、越稳——他此刻的平静,是用尽全力压出来的。
「她跟我不一样。」Arthur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会走哪条路。她不是。她乾净得……不像我们那种地方长出来的孩子。」
「她十九岁那年,去了一个移民救援站当志工。我反对过。她说——」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顿,比任何哽咽都重。
「她说,哥,总得有人做点跟你相反的事,这个家才平衡。」
他看着那片缠在锈花架上的枯枝。
「这片花圃,是她走前那个春天种的。」
「她失踪以後,我不准任何人修它。」
「修好了,就好像她回来过。」
「我也不准任何人拆它。」
「拆掉了,就好像她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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