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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Lisa一个字都没有改,「『原来它从头到尾,都是她的死因。』」
Arthur闭上了眼睛。那只握着纸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没有捏碎它。
在指节全部泛白的最後一刻,那只手停住了——像他这一生做过的每一次克制一样,停在毁掉什麽的前一寸。
然後Lisa听见他说话。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说给那片枯玫瑰听的。
「我打了三年的仗。」
「那个家族——我把他们连根拔了。老的,小的,跑掉的,我一个一个找回来。」
「我以为我在替她讨公道。」
他睁开眼。
「原来我只是……在替杀她的人,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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