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已经知道洞在哪里了。」Marco接完。

        「而他测不出是哪一个。」Vincent说，「这就是我们要的状态。让他悬着。悬着的人会犯错。」

        ＊＊＊

        但老狐狸不只会悬着。老狐狸会反咬。第三周，Victor做了一件事，让Vincent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本子坐了很久。

        那是一场小规模的长老聚会，Victor自己张罗的，名目是替一位故人做冥诞。

        酒过三巡，Victor状似随口，向在座三个人，说了三件小事。

        对管帐的老人，他提了一句：听说Arthur打算把南仓的租约，提前半年续掉。

        对管码头的，他叹了一句：Vincent最近在问老码头工会的旧名册。

        对最年轻的那位，他笑着说：Marco好像在替夫人物色新的随行医疗车。三件事，全是假的。全是Victor自己编的。

        而且——Vincent核对过每一个字——三件事各不相同，只对一个人说过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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