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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把最後两条读了两遍。一个做了六十年这一行的老人,开始挑能看见门的位子坐。
还会在一张十七年前的合影前面,站四秒钟。那四秒钟里有什麽,Vincent不打算假装知道。
也许是怀疑——他在照片里找答案,找那个他扶上王座的年轻人,是从哪一天开始变成他读不懂的东西。
也许是委屈——一个深信自己在尽忠的人,感觉到全世界的目光不对,却连控诉的资格都没有。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Vincent只确定一件事:一个开始对着旧照片站四秒的人,心里的那口井,已经开始晃了。
「他没有证据。」Vincent说,「他有的是感觉。」
「什麽感觉?」Marco问。
Vincent想了想,决定用Marco听得懂的方式说。
「你进过埋伏圈吗。」
「进过。」
「踏进去的那一刻,枪还没响,人还没现,你凭什麽知道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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