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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在怀疑我」——这句话本身,就是自首。他甚至不能逃。一个长老无故离城,等於在两边的帐本上,同时写下认罪。
所以他只剩一条路:继续坐在左手第二席,继续喝那杯茶——或者不喝——继续把耳朵里听见的东西,装进纸袋,送去那间西服店。
继续当管子。不管水里流的是什麽。
「他被自己的秘密锁住了。」Vincent在本子上写下这一行。
然後补了一句:锁是他自己打的。钥匙在我们手上。他不知道。
***
那个周四,会议照开。
Vincent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用眼角的余光,看了那位观众一整场。
Victor的表演无可挑剔。发言的时机,倚老卖老的分寸,对Arthur恰到好处的关切——每一寸都和二十五年来一样。
只有两个地方不一样。他的茶,从头到尾没有喝。以及散会的时候,他在门口停了半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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