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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Lisa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又指了指他手里的酒杯,说了句什麽。
那个年轻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握杯的手松了。他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七号桌有人低声说了句什麽,桌上竟然响起一小片压低的、意外的笑声。
Kessler的遗孀,亲手替Lisa倒了半杯水。
Arthur垂下眼睛。他不知道她说了什麽。
大概晚一点,她会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告诉他——她只是提醒那位先生,他的脸色与呼吸频率像长期心悸,混酒精与愤怒是最伤心脏的组合,而他的父亲,如果她没记错公开的讣闻,正是死於心肌梗塞。
她不回避恨她的人。她替他们量脉搏。
Arthur曾以为,保护她的方式,是替她挡掉所有这样的时刻。
现在他坐在十公尺外,一动不动,看着她赤手空拳走过去、走回来,忽然明白了另一件事——
她从来不需要一个替她挡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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