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现在，我想你真正要做的，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那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确实已经不能控制他最後会选择谁。」

        江承霖的手指微微一颤。

        这句话，他其实早就知道。

        可是从别人口中听见的时候，却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过。

        「所以……我什麽都不能做吗？」

        教授摇摇头。

        「不是。」

        「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照顾他，可以陪他。但不是因为你想把他留在身边，而是因为你希望他好。」

        江承霖低着头，感觉到自己眼越来越有些发热。

        他想起这几年来的那些日子。

        很多一起煮饭，一起读书，一起在客厅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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