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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觉得,如果以後我真的遇到跟自己差不多的患者,至少……我希望自己可以温柔一点。」
江承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他忽然想起h子谦躺在医院里的那些日子,那时候的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会恢复,不知道自己还记不记得江承霖,也不知道醒来以後的人生会变成什麽样子。
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开始想着,自己以後要怎麽对待其他也会害怕的人。
「所以成为医师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h子谦感叹。
「你们心理谘商师也是吧?」
江承霖愣了一下。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容易。」
妈妈坐在旁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忽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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