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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在48楼,几乎能俯瞰全城风光,电闪雷鸣时也确实有种末日的感觉。
梁耘一声都没吭,却颤抖不停。
梁泽森感受到她的僵y和颤抖,安抚着她的背。
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只有隐隐的下雨声拍打着窗户。
梁耘额角的冷汗已然凝固,她闭上了眼睛。
“梁泽森。”
“嗯?”
“我涂了药之后,好凉。”
梁泽森的喉结滚动,只是“嗯”了一声。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话在喉咙里,反而不知道怎么说,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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