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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审判说教她了是吧?
无所谓,随他怎么想。
没想到梁泽森却拿来了一个医药箱。
他掰开一支碘伏棉签,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在她那处破了皮的伤口处擦拭。
这是什么时候擦伤的?
她都不知道。
“嘶。”
“忍一下。”
她的手臂纤细,梁泽森握她就像握着小J仔。
梁耘看到他低垂的眉眼,注意到他眼角好像有个小痣,很小很小,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基本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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