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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正窸窸窣窣脱着衣服,耳边又听得她说,“我走后,席间可有发生什么趣事?”
他刚要说没有,转念想起一件事,忍俊不禁地来到她身前,“阿云被大哥训,算是趣事吗?”
“又被训,他做什么了?”
“闹着要饮酒,大哥不许。”拿起篮子里放着的木梳,季修持捧起她的发轻柔地梳理着,“现下被我告了状,恐怕日后再也不敢闹了。”
闻言,冷徽烟兀地想起那天被弟弟跟踪,以及病发后他趁人之危的事。
冷哼一声,掬起一捧水淋到手臂上,她道:“他长大了,恐怕我的话也不管用了。”
这话说的,季修持嘴角扬起,“你姐弟俩还有龃龉?”
“有什么奇怪,他从小就不服管,之前愿意听我念叨,不过念着我还是他敬Ai的阿姐罢了。”
“怎么,他现在不敬Ai你么?”
“他!他……”他现在要Ai她!这让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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