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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收回,赵太后用娇嗔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无有解释,她只是说,“这人耳后有和皇上相似的胎记。”
伸出手臂揽着她坐入怀中,涪王腆着脸去亲她,“区区一个胎记,有什么值得惊讶。”
抬起下巴任由他的吻落在脸上,赵太后将心里的计谋缓缓在他耳边道来……
听了她的话,涪王面sE大喜,“此计甚妙!恰好近来穆安王不在朝廷,可见天助你我!”
次日,赵太后让人给曹公公递了书信。
入夜后,季秀宸按时来到他生母的寝g0ng,静静地等待着赵太后的到来。
一进门,曹公公就去点了灯。
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孩提时的回忆罩上季秀宸心头,他缓缓地走过每一个地方,手指抚m0着母后坐过的椅子,以及绣筐中她只做了一半的锦囊。
他后知后觉,原来母后在他回忆里的模样早就渐渐模糊了。
捧着母后簪过的朱钗无声地落泪,许久,他忽地觉得有些气闷,不知道是不是哭的。
掏出一方丝帕,他印了印眼角的泪,将手帕放回袖中的时候,m0到另一件丝滑柔软的布料,他笑了笑,随后换上严肃的表情,“丙桓,人还没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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