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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难受,sir。”她乖顺地回答。
“你不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发火的前兆。
“不难受,sir。”
“不要再叫我sir了!”他果然发火了。
“Yes。”她很听话。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踢了一下她的腿窝:“跪直了。”
她不知道自己没有跪直,她的大腿早就麻了,被打了以后更是只剩痛了,但她还是努力跪直。
电流已经关了,冰冷的卡里棍沿着她的脊椎骨滑动,轻轻敲了几下,但她只感到火热的刺痛。
“还要继续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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