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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太深了……顾总……不要……这里是办公室……资料……散了……”
顾霆扣着她的腰,一下b一下狠地撞进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会议资料被撞得散落一地,她的手指SiSi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办公室的灯亮着,外面走廊的灯光也亮着,她能听见保安巡楼的脚步声从门外走过,心跳快得发疼。
他撞得更深了,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哭什么?不是很会撒谎吗?”
“我……我没有……哈啊……嗯……顾总……不要……太快……我……我受不了……”
“你的身Tb你那些谎话诚实。”顾霆把她压得更低,从后面撞得更狠,“看着你自己,现在Sh成什么样。”
林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抓着桌沿,身T剧烈地颤抖,ga0cHa0来得又快又突然。她SiSi咬着嘴唇,发出极轻却压抑不住的呜咽,热Ye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弄Sh了办公桌一小片。
顾霆在她里面又顶了几下,才低低地闷哼一声,全部S了进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低头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红的眼尾。
后来林晚晚的手撑在桌沿上,指尖被冷水浸得发白。她不敢看门,怕外面有人进来,也不敢看桌面,怕看见自己又一次被顾霆b到没有退路。
顾霆没有大声。他越安静,林晚晚越觉得可怕。每一句话都贴着她耳边落下来,像在审问,也像在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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