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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骂完以后,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她其实不想哭。明天还要搬东西,后天要去新公司报到,她已经够狼狈了,不该再为了一个劈腿的前任把自己弄得像个笑话。
但酒JiNg不讲道理。
难过也不讲道理。
她把服务生刚送来的第四杯酒端起来,一口喝掉大半。喉咙被烧得发疼,她咳了两声,眼尾红得更厉害。
吧台那边,有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男人穿一身黑sE西装,肩背很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冷得像是和这间喧闹酒吧隔着一层玻璃。
林晚晚醉得视线有些晃。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个背影有一点像陆泽,又b陆泽更高,更稳,也更危险。
手机再次亮起。
不是陆泽,是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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