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病 (6 / 7)_

        “记住了?”沈怀瑜站起身,拍了拍指尖沾的尘土,语气依然平平淡淡的。

        “记住了记住了,”青萝连忙点头,“多谢二公子指点。”

        沈怀瑜没有再多说,看了一眼沈意紧闭的房门,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若是长姐嫌院子里单调,可以去后院东墙下看看,那边有几株野蔷薇,约莫是前头人家留下的,移过来也能活。”

        青萝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走远,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籽,又看了看东墙的方向,小声嘀咕了一句:“二公子……还真是惦记着姑娘的事啊。”

        傍晚时分,沈意终于起了床。

        睡了整整一日,身上那GU沉沉的感觉散去大半,嗓子虽然还哑着,但JiNg神已经好了许多。她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g净的衣裳,推开窗,晚风裹着庭院里新翻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墙角那几个花盆已经被青萝种上了花籽,土面上细细地洒了一层水,在夕yAn下泛着Sh润的光。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天边那片被落日染成橘红sE的云霞,忽然问了一句:“二公子今日来过了?”

        “来过两次呢,”青萝在一旁道,“头一回来送了桂花糕,第二回来看见我在种花,还指点了几句,说茉莉喜暖,土要松一松才好。”

        沈意没有接话,只静静地望着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说了一句:“去告诉厨房,今晚不必给我送饭了,那盅雪梨羹还没喝,热一热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