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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见沈怀瑜。
他坐在廊下栏杆边,背靠着廊柱,手里拿着一卷公文,却并没有在看,而是抬眼望着她,目光安静而沉着。大概是因为逆光的缘故,夕yAn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橘金sE的光边,那双眼睛隐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
“醒了?”。
沈意撑着身子坐起来,薄毯从肩上滑落。她嗓子还有些哑,开口时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与不耐:“你怎么在这里。”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甚至连一个客气的称呼都没有。这便是沈意对两个弟弟的一贯态度,心情好的时候淡淡敷衍几句,心情不好便连敷衍都省了。
沈怀瑜早已习惯了,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只是站起身走到茶炉边,提起那只在炉上温了不知多久的铜壶,往一只g净茶盏里斟了些温水,又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润润嗓子。”
沈意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恰好能入口。她又多喝了两口,把茶盏往旁边小几上一搁,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在这里。”
沈怀瑜将公文收入袖中,垂手立在榻前,神sE坦然:“路过,看见长姐在廊下睡着了,怕风吹着,便等了一会儿。”
“等了一会儿是等了多久。”沈意的目光落在小几上那杯已经放凉了的茶上,那是青萝之前给他端的,茶汤颜sE已经深了,显然放了很久。
沈怀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傍晚起了凉风,长姐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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