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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滚出“咯咯”的气音,像只破损严重的木偶娃娃发出的机械笑声:“她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我对她很坏吗?”
“我明明那么珍视她,还愿意来到这里陪她玩这种无聊的师生游戏,陪她演戏,我到现在都没舍得把她拆了呢。”
“她明明和我拉钩说要再见面的,她明明说过的!为什么毁约,为什么要骗我?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她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她就那么把我忘了!真是太坏了,太坏了!”
“少爷……您的情绪太激动了,冷静下来……吃药,吃药吧,少爷……”刘管家递过去两颗药丸,惴惴不安地看向后座发病的男孩。
“至少现在……你找到童老师了,你……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她现在只给你一个人上课,她是你一个人的……”刘管家唾弃自己没良心,可牺牲一个nV人总b自己被丢去喂狗强。
听到他的话,男孩眼皮cH0U搐几下,自顾自地呢喃:“对……她现在是我一个人,惩罚……我要怎么惩罚她好呢?”
她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冷心冷肺,会惧怕什么?会最怕失去什么?
家人吗?她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工作吗?被中学炒鱿鱼后就不远千里地跑路到这里,活得有滋有味。
X命吗?就这么让她Si了,他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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