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类似的事，纳娅都感到罪恶。

        尽管这不是她的行为。但她身处其中，多年看得习以为常，就好像与罪魁祸首同流合污，站在同一战线一样。…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事情就是在那里存在。她有时自身难保，更难以改变这个现实。

        她只能尽可能地对他们友善一点。

        ……不过，成长过程中，偶尔随队友们外出任务，纳娅也接触过一些该族群的异域人；这样对比下来，杜恩先生好像并非经过手术改造的个体。因为声音古怪得…简直不同寻常。或许是经过艰难的后天学习，努力让原本的声带通过特殊震动来使用通用语的极少数特殊个体。……大概是和赫克托一样，从小在大贵族家长大，才免于了那样的灾难吧。而且，他的行为举止也很有月桂领那种略有些过度的、具仪式感的恭敬。

        尽管严格来说，他和赫克托都是异域个体，但由于族群的不同，这样明显与主流人类不同的个体保留先天特征、完全融入社会，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他本人全无恶意，甚至极力去掩藏这份不同的表现，也只起到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反效果。

        这让纳娅对高文公爵也多了一层复杂的感想。

        她既觉得他很厉害，能忍受这种有点让人害怕的相似处；又感觉他相当善良，不去对随从进行残忍的改造；除此之外，还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点…怪。

        尽管这不算是负面意义上的评价……

        总之就是心情复杂。

        用上风行术果然比刚刚快多了，议会的建筑渐渐接近。可能是一路风行顺畅，路上她又走神地想起了阿尔文。阿尔文也有一定的异域血统。这样想来，他又具体是什么情况呢？纳娅没有当面问过，但传言人尽皆知，想不知道也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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