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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头发披散着,乱成一团,眼窝凹陷下去,整个人蔫得不成样子。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过眼了,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母亲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她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嗡嗡地响个不停,各种碎片式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反复闪现,拼接不成完整的逻辑。
霍仟碎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妈妈还在,爸爸也还在。
妈妈是泰国人,嫁给爸爸之后才开始学中文,说得一直磕磕绊绊的,声调总是拿不准,“花”和“话”分不清楚,“吃饭”说成“痴饭”。
碎碎那时候刚上小学,学什么都快,每天晚上,母nV两个坐在书桌前,妈妈捧着她的中文课本,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碎碎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纠正她的发音:“妈妈,这个是‘花’,不是‘发’。”
妈妈被她纠正了也不恼,只是笑着捏捏她的脸,说我们碎碎真聪明,以后教妈妈好不好,碎碎就挺起小x脯,骄傲地说好,以后我教妈妈。
每一年生日,妈妈都会亲手做一大桌子菜。
她最Ai吃妈妈做的炸春卷,外皮sU脆,馅料鲜香,蘸着甜辣酱,一口气吃好几个。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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