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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言的脸红了一下,可她只是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时若柠那双不安分的脚连同自己被踩着的部位一并裹进被窝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还没散尽的困意,却温顺得不像话:“好,那就给主人暖。”
时若柠满意地闭上了眼,关了灯,脚掌在那根温热的东西上轻轻蹭了蹭,没过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锦言也闭着眼,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脚掌下那根东西不甘寂寞地微微弹跳着,却始终老老实实地没有越雷池半步。
陆锦言本以为那只是时若柠一时兴起的玩笑,可接下来的十几天,她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从最初的数据线缠腕,到后来换成了一副冰冷的手铐,她的眼睛也被时若柠买来的丝绸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世界被压缩成一片温热而沉闷的黑暗,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那根被反复碾压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X器上。
每天晚上,时若柠跨坐在她身上,用那片Sh热紧致的xia0x一寸一寸地碾磨着她,她看不见,也挣不开,只能像一件被规规矩矩摆放在床上的器具,老老实实地当一根尽职尽责的按摩bAng。
太难熬了。
好几次她被C得几乎要失控,浑身痉挛着,被捆住的双手SiSi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全靠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同一句话才勉强撑了过来:“不可以不可以,忍住,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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