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华桑在青穹殿沐浴更衣,换下那身沾了泥与血的行装。热水蒸得她皮肤泛红,阿苓跪在身後替她绞干长发,动作一如往常轻柔。华桑从铜镜里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没说,只道:“今晚不必守夜,下去吧。”
“是。”
殿门合上。华桑独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将发绾成最简单的髻,换上寝殿里备的那件月白寝袍。然後遣退殿外所有侍卫。
“传右将军。”
雷默入永华宫的时候,殿内只留了角落一盏烛火。华桑坐在榻边,赤着脚,长发半干,披在肩上像一匹刚洗过的墨缎。她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榻面陷下去一大片,华桑的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没扶,就让肩膀靠在他上臂侧面。雷默坐得笔直,像一块被挪到榻上的墙。
“手。”她说。
他将左臂伸过去。
那截新绷带是她早上亲手绑的,此刻仍系得整整齐齐。
华桑拆开结扣,一圈一圈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