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倒打一耙。」

        苏晚听着他们拌嘴，没有插话。她躺着，听着三个人的呼吸，一个一个数过去。窗外，秋风从没拉帘的窗户吹进来。楼下公园的树叶，落了一地。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可以一直过下去。

        过了一会，陈屿的手，又伸过来。他从她身後贴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还没完。」

        「你还没够？」

        「没够。」陈屿说，「你刚才那一口，把我勾起来了。」

        苏晚没有接话。她翻过身，没有看他。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林昭那条领带——他白天系的，晚上忘了摘。

        「立个规矩。」她说，「蒙上眼。你们谁动，我猜。猜对了，有赏。猜错了，罚。」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

        「行。」陈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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