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处成对象，你妈信吗？」

        「信。」周宁说，「我妈巴不得我找个同事，知根知底。」

        苏晚没有接话。她低头，把篮子里的T恤，一件一件抻平。周宁看着她的动作，过了一会，说：「晚姐，你说，我们四个，瞒着外面的人，能瞒多久？」

        「不知道。」苏晚说，「能瞒多久，瞒多久。」

        「要是瞒不住呢？」

        「瞒不住，就不瞒。」苏晚说，「到那天再说。」

        「你就不怕？」

        「怕什麽？」

        「怕人家说闲话。」周宁说，「说我们四个，乱来。」

        苏晚想了想，说：「怕过。」她把手里那件T恤叠好，放进篮子里，「後来想通了。闲话是别人的，日子是我们的。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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