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吵架，我负责洗碗。」林昭说，「你们负责吃。」

        苏晚听着他们一条一条地立，没有插话。她看着茶几上那四杯水，看着地毯上盘腿坐着的陈屿，看着单人沙发里的林昭，看着身边的周宁，忽然说：「那我呢？」

        「你负责，」周宁说，「当我们的晚姐。」

        「这个不用立。」苏晚说，「这个我一直是。」

        「那你得一直当下去。」

        「我当。」苏晚说，「当到你们都嫌我烦为止。」

        「不嫌。」

        「那说好了。」

        「说好了。」

        苏晚没有接话。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她放下杯子，过了一会，说：「周宁，你那句话，我一直没好好答你。」

        「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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