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名，」周宁说，「不太吉利。」

        「哪里不吉利？」

        「我们四个，可别真的告别。」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陈屿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箱器材，搁在角落，说：「不会。搬家又不是告别。」

        「搬家是搬家。」林昭说，「告别是告别。我们只搬家。」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那两张票根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放回箱子里：「留着。」

        「留着干嘛？」

        「留着下回搬家，再看一眼。」

        周宁没有接话。她低头，继续写标签，马克笔在纸箱上沙沙地响。

        打包到半夜，阳台上的绿萝还没收。苏晚站在阳台上，把那盆绿萝抱起来，叶子蹭在她胳膊上，凉的。浇水的日子是周二，她记得，林昭也记得。她摸了摸土，还湿着。

        「明天早上再搬。」林昭走到阳台上，说，「绿萝娇气，路上别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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