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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伸手拉住他衣袖,力道不重,却像提醒他:这里是餐厅,後面还有人在看。她脸上那点僵硬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只低声说:「廷洲。」
半晌,陆廷洲侧过身。
许朝几乎是逃也似的点头:「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再见。」宋妍僵硬地回。
贺临川没有再多话,牵着许朝从他身侧过去。许朝经过时,短发擦过肩膀,身上还残着一点餐厅的暖香;陆廷洲的目光追上去,像被什麽东西硬生生撕开。
四人散开。
——
走出餐厅大门,夜风一灌,许朝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贺临川没松开,只是把那只汗湿的手更妥帖地包进掌心,拇指在他指节上慢而稳地摩了一下。
「别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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