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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明明知道不可以。
他不该因为傅闻聿哭得那麽惨就心软,更不该让一个已经结婚的人再靠近一步。贺临川和陆廷洲的事已经够乱了,他明明早就告诉自己,不能再让傅闻聿也进到这泥泞中。
可身体根本不肯听他的。
每次被顶进最深处,穴里都会本能地收紧;蜜水被撞得越来越多,沿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滑下来,将傅
闻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
傅闻聿低头看见许朝抵在自己胸口的手。
他把那只手用掌心按住,让许朝的手贴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然後又一次重重顶入。
许朝闷哼一声,腰被撞得往上弓。
傅闻聿扣住他,他抽送得越来越急,每一下都深得让许朝小腹发紧。到後来,傅闻聿已经不再满足於只是填满那处湿热的穴。
龟头每次深顶,都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圈紧缩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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