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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以前说过,她可以帮我掩护。只要我不离婚,她什麽都能忍。」
他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既苦涩又难看。
「我就信了。」
「我以为她既然这麽说,就是真的能接受。」
许朝始终没有抬头。
陆廷洲的掌心慢慢松了一点,却还是不敢真的放开。
「其实不是。」
「她那时候……只是怕失去我。」
他的下颔线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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