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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洲把两条腿压得更开,整个人俯下去咬他乳肉。
「里面被射成这样,还说不知道?他射了几次才灌得这麽满?」
「别问……呜……别问了……」
陆廷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往最深处凿。
「你喜欢这样是吗?非要让别人灌成这样才开心?」
桌子剧烈震动。
拍打声更响,水声也更乱——那是精液被反覆捣弄挤出,再带入的黏腻声。
许朝哭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续求饶。猫眼全是水雾,小小胸脯上旧痕新咬交叠,艳红乳尖被咬得更红肿。
「夹这麽紧。」陆廷洲咬他耳尖,语气又急又狠。
「装着别人的东西,还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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