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结婚 (4 / 8)_

        安娜的手指掐进了手心。她感到一阵很钝的冷,从后颈一路窜到头顶。

        十一年了。

        她十九岁那年被德米特里的助理安排住进阿尔巴特街附近那间公寓。那时候她太小了,她习惯了一个人在公寓呆着,习惯了每次被使用后的那种酸痛,习惯了忽略自己的情绪。

        她跑的第一次。二十一岁那年,她发现怀孕了。她知道是德米特里换了药,她知道德米特里不会放了她,她还是跑了,坐飞机转机去了西班牙,没想到她能跑出来都是德米特里让的。

        她因为长期JiNg神压抑导致妮娜早产,她晚上不知道在心里咒骂过德米特里多少次,但是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妮娜的时候,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跑的第二次,一天内接到母亲去世和妹妹断绝关系的电话,很奇怪的,她没有什么波动,反而奇异的有一种被松开的感觉。她去了一个随机的地方,在哪里没人知道她是谁,没人管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在哪里,真的很宁静。

        美梦易碎,她现在也不怎么想跑了。

        不是因为她Ai他。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母亲不在了,妹妹不要她,朋友早就断了联系。她唯一还认识的路,是回巴尔维哈的路。

        瓦洛佳出生的时候,她已经不想了。两岁的瓦洛佳现在满屋子跑,抓着她的裙角要她蹲下来,用一种她听不懂的幼儿语言跟她说话。她弯腰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脸贴在她的颈窝,暖的,沉的,像一块小石头压在她心上。

        德米特里没有让他遭受过白眼。瓦洛佳的出生证明上填的是德米特里的姓氏,疫苗本上没有空白。妮娜从小身T不好,他给请了最好的家庭医生,最好的保姆,最好的幼儿园。他在物质和感情上没有亏欠过他们任何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