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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继续往前。
也无法转身离开。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一串珍珠从袖口崩断,锋利的金属线划过皮肤。鲜血渗出来,落在洁白纱裙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可周围没有人看见。
所有人仍在笑。
仍在劝她:
“七年都等过来了。”
“再等一会儿吧。”
许闻溪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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