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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把他校服领口翻卷的边角抚平了。
“你三模掉下来的54分,”她说,“不是因为你不会,是因为你太怕失去。”
林浩抬起头来看着她。
“还有一个月,”苏婉说,“你把心态稳住,别想分数,别想我,别想北京。你就当是去把你会的东西写出来。”
“好,我试试。”
…………
同一周的周末,省城T院的田径场。
四月底的风已经带着燥意了。
省城T院的田径场边,立着一排蓝sE的塑料凳,上面坐着七八个穿同款运动服的男生,有的在压腿,有的在低头绑鞋带,有的正仰头灌矿泉水。陈越坐在最边上那根凳子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天第三批考。前面两组已经跑完了,有人蹲在场边喘气,有人拿毛巾盖着脸,有人正蹲在垃圾桶旁边g呕。
“第三批!100米准备!”检录员举着喇叭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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