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林浩正在倒橙汁。他去开门，苏婉爸妈站在门口，苏婉妈穿了一件暗红sE的薄外套，手里拎着一盒水果，苏婉爸提着一袋酒。林浩侧身让开：“阿姨叔叔快进来。”

        苏婉妈换了拖鞋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圆台面摆好了，碗碟整整齐齐，汤还冒着热气，林浩爸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点了点头。她看了林浩一眼，笑着说：“今天你们家可够忙的。”

        “不忙，就是煮了几个家常菜。”林浩妈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们快坐，最后一个汤马上好。”

        两家人围坐下来。林浩妈坐在主位一侧，林浩爸在她右边，苏婉妈坐在她对面，苏婉爸在苏婉妈旁边。林浩和苏婉被安排在桌子的另一侧，挨着坐。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林浩妈端起酒杯，看向苏婉：“小婉，这半年多亏你一直盯着林浩。这孩子以前什么样，我心里清楚。现在他能考到五百七十多分，有他一半的努力，也有一半你的功劳。”

        苏婉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看着林浩妈，那对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低头，端着酒杯站起来：“阿姨，我也没做什么，就是陪着他。”

        “你陪着他，b什么都管用。”林浩妈说。

        苏婉妈坐在对面，端着酒杯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苏婉脸上慢慢移到林浩脸上，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酒杯，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林浩碗里。“林浩，阿姨听说你最近进步很大。你以后去了北京，记得常来我家。”

        “我会的，阿姨。”他说。

        林浩坐在桌边，碗里被轮流夹来的菜堆成了小山。他低头扒了一口饭，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苏婉，她正端着汤碗喝汤。他夹了一块鱼r0U放进她碗里，动作很轻。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把那块鱼r0U吃了。

        饭后，林浩和苏婉端着果盘到yAn台透气。yAn台上的风b屋里凉一些，四月的夜晚已经不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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