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苏婉看了他几秒，像是在评估一只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拆家的动物。她最后偏了一下头，下巴往卧室的方向点了一点：“你被子自己拿进来。”

        林浩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抱起沙发的薄毯和枕头，快步走到卧室门口。苏婉已经掀开被子躺进去了，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给他留了半边床。

        林浩在床边站了两秒，把枕头放好，躺下去。他和苏婉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足够再躺一个人。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在头顶嗡嗡响着，她的呼x1声近在咫尺，均匀而平缓。

        他平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他侧过头，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见苏婉的轮廓——她侧躺着，肩膀的弧线从被子边缘露出来，T恤的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后颈的皮肤。

        他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动作很轻。她没动，呼x1的节奏也没有变化。他停了一会儿，又挪了一点，肩膀的距离从半臂缩短到一拳，再缩短到一掌。她的T温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他的手指在被子底下轻轻碰到了她后背的布料。T恤的棉质面料在指尖底下软软的，带着她的T温。她还是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x1节奏变急了一点。

        又过了几秒，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困意和无奈：“……你是不是非要贴着我睡。”

        “嗯。”

        苏婉没有动，没有说话。她的呼x1重新变得平缓，像是在等着他自己退回去。但林浩没有退回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上去，指腹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她脊椎骨节的轮廓。他感觉到她的背微微绷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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